透明子

自娱自乐的超级话痨透明
酒茨洁癖 懒癌晚期
喜欢瞎写一些儿童文学(?)
头像by居🐗@香酥鸡柳
非常喜欢你们❤️

【酒茨】说好的一起打江山你却偷偷种了田(一)

绝对是严肃的儿童文学/ 瞎写的ooc我的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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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安京时代中期,大江山退治后。

被酒吞支出去抓兔子的茨木尚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他正兴高采烈地揪着兔耳朵准备返回大江山。刚行至山脚,茨木就感觉到不大对劲——昔日醇厚的神酒香气被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取而代之,狠狠地钻入他的鼻中,所见之处尘土飞扬,死气沉沉,连路边的野花也纷纷弯下腰,失去了被路人采摘的兴致。他眯了眯眼,疑惑地继续向前走着,想要询问发生了什么,却完全看不到任何一只生物。

一旁的草丛中忽地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,茨木马上转身,警觉地在化出一团黑焰。白色的小东西愣生生地探出头来,发现来的鬼是茨木之后,慌张又开心地跑过去扯住他的衣角,“呜呜呜……茨木大人,您终于回来了!人类好可怕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白发大妖马上收起了手上的黑焰,蹲下身子低声安慰:“嗯。我回来了,你先别哭,这是怎么了什么,我的……挚友呢?”

“呜呜……鬼王大人他被……被杀了!现在只剩下桃花在照顾……”

“什么?不可能的,你别乱说话。”茨木一听到这个可怕的消息,诧异地瞪大了眼睛。

“是真的!我……亲眼看见,然后就拼命地和山蛙一起逃了出来……”山兔一边哭一边可怜巴巴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。

“我不信,你一定是在骗我,我要亲自去找他!”茨木“腾”地一下站起身来,胡乱地把挣扎不停的小兔子塞进了山兔怀里,转身匆匆跑向宫殿。

”哇!”山兔连忙抱住那几只小东西,担心地大声喊道:“茨木大人请您一定要小心啊!您可是大江山最后的……”

 

挚友死了?不会的,不会的,一定是山兔在骗我,一定是山蛙跑得太快,她一时眼花看错了而已,嗯!一定是的,只是巧合而已,挚友他不会扔下我不管的……不会的……

茨木发疯了似的向前跑着,这是通往宫殿的捷径,杂草丛生,崎岖无比。地上碎落的石子硌着他的脚,锋利的叶片划过他好看的脸蛋,带出丝丝血色,茨木却像失去痛觉一般,继续向前跑着,脚踝处挂着的铜铃发出断断续续的响声,似乎在指引他前行。杂乱的枝条阻挡了他的去路,他便用黑焰把它们都烧掉,火肆虐地蹿着,烧得树木都发出了噼里啪啦的爆裂声,茨木心里却只有一个声音回荡着,他听到酒吞童子在叫他的名字,让他回来陪自己喝酒。

风在呜呜地呼啸着,像在演奏一首悲伤的曲子,茨木在它的伴奏下终于穿过那片林子,来到宫殿前。什么富丽堂皇,什么巧夺天工,如今只剩下一片暗沉沉的废墟。茨木踉踉跄跄地跑上阶梯,嵌入皮肉的碎石子刺得他生疼,可他还是没有停下脚步,咬唇继续前行,直到他用力推开那扇重重的铁门。

他终于如愿以偿,见到了他最爱的挚友酒吞童子。

可为什么只剩下头颅了呢,其他呢?那灵活的四肢呢?那健壮的躯体呢?

霎时间万籁俱静,世界像是停止了一般,唯一会动的是他,是茨木童子。但他现在呆呆地站在门前,惊恐地睁大眼睛,生怕看不清这血淋淋的事实。他是怎么也不相信的。

是的,这一定是挚友给自己的惊喜!

 

“茨木,多喝几口神酒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“茨木,你记得本大爷要的是最远那座山的兔子,比较好吃。”

“我会记得的。”

“茨木,你快去,本大爷现在有点累了……不想见到你。”

“挚友……你是嫌我烦了吗?”

“啧……叫你去就去别废话。”

“哦……茨木现在就走。”

你看,挚友那天那么急着赶我走,就是为了准备这个惊喜对吧,他真是很用心呢,真的把我吓到了,不亏是酒吞童子,大江山鬼王,我的挚友!

可是挚友,你为什么那么久了,还不恢复你的身子呢?

茨木终于迈开了步子,一瘸一拐地走向最高处。

他小心翼翼的把那头颅捧了起来,像获得珍宝一样,仔细打量着。他抬起手慢慢地擦去灰尘和血迹,看着那一点一点干净起来的俊脸,茨木满意地笑了起来,他低头,想去亲吻酒吞,又像是怕被发现似的,只敢快速地触碰,然后分离。他现在,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鬼了,他想,不然他怎么会感到鼻酸,怎么会双眼模糊。

如潮水般的悲伤铺天盖地地把他淹没,茨木再也忍受不住了,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,顺着脸庞滑落,没入酒吞火红的毛发中。

茨木很久都没有哭过了。

被人们称为鬼子时,被孩童欺负时,被家人抛弃时,被养父嫌弃时,他都没有哭。他甚至认为在他的漫长鬼生中,哭这个词是不存在的。因为哭是弱小的人类才会做的事情,是懦弱无助的表现,但是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这样。那座遥不可及一直在指引他前行的灯塔忽地熄灭了,他变得迷茫,变得无助,变得不知所措。

挚友啊,你快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?

因为过度悲伤,茨木差点晕了过去,但他用力咬唇坚持着,紧紧地抱着那颗冰冷冷的头颅。铁锈味在嘴里蔓延,他舔了舔干裂的唇瓣,终于冷静下来去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。

对了!阎魔!死了的人找她,死了的鬼约莫也是去找她的!呸,挚友还没死呢。

茨木一拍大腿,翻身站了起来,他走入内室,寻了块完好无损的华丽布料,把酒吞的头放在上面,轻轻地包好,又重新抱入怀中,踏上了通往地府的道路。

山兔还是躲在那个草丛里,她看着茨木渐行渐远的背影,忍不住问道:“姑姑,茨木大人这是要去哪里呢?跑那么快。”

姑获鸟闻声,停下了包扎的动作,抬头看向远方,“他啊……去找阎魔大人了。”

“找阎魔大人做什么?”山兔歪着头,仍是不解,“阎魔大人能让鬼王大人复活吗?”

“嗯……这就不知道了。”姑获鸟沉重地呼出一口气,继续为受伤的妖怪上药。

“唔……茨木大人一定能成功的!”山兔坚定地点点头,转身抚摸山蛙的绿油油的大身子,“山蛙山蛙你要快点长大,最好变成和茨木大人一样高大!”

“呱呱?”被寄予极大期望的绿色妖怪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主人。

“这样你的背上就可以骑更多的妖怪啦!到时候我要请鬼王大人和茨木大人一起来坐在山蛙身上!那就更好玩啦!呼啦呼啦~”白色的小家伙高兴得手舞足蹈,好像完全忘了自己的家园刚刚已经化为灰烬了。

“呱……”山蛙内心默默流泪,如果那两个大家伙骑上来,只怕会把他压成一块带花的青苔。

 

地府也是漆黑一片的,照明全靠墙上挂着的油灯,它们早已奄奄一息,仅发出些许幽光。路上铺满了盛情绽放的彼岸花,像是吸食了血液一般,显得十分妖冶。

虽然这花是红色的,但是和挚友的发色完全不一样,挚友是火红色,是一种令人敬畏的颜色,只有强大的妖怪才配拥有!茨木经过这片地方的时候一直思考这个问题,他想起那些从京都来的给酒吞画肖像画的画师,他们无论调多少次色都无法调出那种独一无二的色调,茨木还还记得他们因为这个小问题吵了一架,最后在自己的坚持下,酒吞终于放弃了那画像的绘制,于是他让茨木去画。

茨木哪会啊?但是为了挚友,他一定要学会画画。

一个做事大大咧咧的妖怪忽然抓起了画笔,那可真是不得了,虽然茨木有很多时候都不会控制手上的力度,一不留神就把小妖们上贡的珍品给捏坏了。茨木可紧张了,拿着那破碎的笔杆去到酒吞那等待数落。可是酒吞却挥挥手说没事,让他继续倒弄。白发大妖开心得像个孩子似的,屁颠屁颠地跑回内室重操他的大业。几天下来,那堆起来的画纸都高到茨木的胯部了,他仍不满意地画着,画到困了,就趴在桌子上睡觉,酒吞也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。地上散落着几张白纸,那座盖起的小山引起了他的注意。酒吞随手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一张看了起来,不到半秒钟,他的脸上就浮现了一个几近扭曲的表情。他故作生气地把睡得正香的茨木叫醒,质问他自己有那么丑吗?

茨木刚醒来,眼睛还是半眯着的,视线也模糊一片。他慵懒地搓了搓脸,才发现来者是自己的挚友,慌忙地站起身,又看见他手上拿着自己刚画的画,顿时脸红得像火烧一样,支支吾吾地解释着,时不时还要比划一下手脚,总之就是在强调酒吞的好,自己手拙,画不出挚友的半分神气。酒吞看着他这副害羞的样子,比平时可爱多了,脸上还有无意印上的红墨水,他像着了魔一般,伸手去摸了几下,尚未干透的墨迹就糊开来,茨木彻底变成了一只花脸小猫。

小花猫哪受得了突如其来的爱抚啊,他被吓得向后缩了缩,脚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了桌腿,眼看就要倒下了,幸亏酒吞眼疾手快,拉住了他的手臂,于是顺理成章地,酒吞也摔倒了,压在了茨木身上。

两具年轻的身躯紧密贴在了一起,他们靠得实在是太近了,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,火热而急促,茨木在那双藤紫色的眸子里看见了惊慌失措的自己,他赶紧把头扭向了一边,但很快就被酒吞捏着下巴扭了回来。那时候茨木已经无法思考了,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地把眼睛闭上了。原本以为酒吞会起身不去理会他,没想到下一秒唇瓣却传来了柔软触感,酒吞亲了他。神酒的香甜气息在口齿间流转,两条灵活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又分离,他们吻了很久,久到连茨木都感觉到快要无法呼吸,他甚至在怀疑这是身处梦境还是现实,但是酒吞咬自己嘴唇的时候是痛的,这说明是真的。

不对。挚友亲了我?

茨木突然睁大了眼睛,猛地推开酒吞,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双颊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,是一副令鬼怜爱的模样。酒吞却像意犹未尽一般,舔了舔唇,站起身来,顺便也把茨木拉了起来。看着自家的花脸猫咪被亲了一下就变成了闷葫芦,鬼王大人自然是略有不满,他指了指茨木的脸,让他自己擦干净,便推门离去了。

茨木委屈啊,他也不懂挚友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,明明好像是自己被亲了啊。

 

走过那片花海,茨木就被拦了下来,是判官。

判官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坚决不让茨木进去,说是不能打扰阎魔大人办事。

茨木哪是那么容易放弃的妖啊,他一把推开那座冰山,撒腿就跑。判官一个踉跄后勉强站稳,不依不饶地追着茨木,还压低声音让他安静点。脚步声,嘘声,呼喊声胡乱地交杂在一起,给寂静无比的地府平添了一分近似于热闹的东西。

经过一番艰难的抗争,茨木终于到达了阎罗殿,他看见阎魔坐在一朵灰白色的云团上,漂浮在高处,散发着“闲鬼勿近”的高冷气场。

可茨木不是什么闲鬼,他是有正事要办的。于是他三步并做两步就跑到了阎魔旁边,开声说道:“阎魔!你看,我的挚友还有救么……不是!请一定要把他救回来!”茨木的雄浑而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殿内,让那些躲在一旁偷看的小妖怪马上就四处逃窜,不见踪影。

“茨木童子!不得对阎魔大人无礼!”判官刚想要走过来把这个大闹地府的家伙给拉走,阎魔却一挥袖子阻止了他。

可她仍是没看茨木一眼,只是伸手去抚摸自己肩上的骷髅头,过了许久才慢慢说道:“我阎魔在这里呆了那么久,茨木童子,你还是第一只有事相求与我还如此无礼的鬼。”

“不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茨木开始回想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,虽然也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。

“罢了。”

“知道这个消息后,我们大家都很痛心,但……”

“我这也没有什么能救他的方法。”

茨木瞪圆了眼珠子看着面前的黑发女子,他干笑了一声,“不可能的……你一定有方法救他的对不对?无论是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的!”

“不……真的没有,请回吧。”阎魔掩着嘴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,“判官送客吧,我今天有点累,先去休息了。”说罢她便消失了,只剩下一缕白烟。

茨木伸马上手去抓,但除了空气,什么也没抓到,他失魂落魄地走了下来,判官在身后叫他他也听不见了,就是这样以这样一种游离的状态离开了地府,回到大江山,怀里还是抱着那个头颅。

 

“阎魔大人,你为什么要骗他,不是还有一个方法吗?”判官在确认茨木已经离开后,转身问道。

“晴明先他一步来这里打过照面了。”一眨眼的功夫,黑发女子又重新出现在殿中,“他说暂时不要告诉茨木听,况且那个方法……”

“那个方法怎么了?”看着阎魔紧皱的眉头,判官忍不住追问道。

“没什么。唉……”阎魔忽然低下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阎魔大人?”判官这次是真的不懂了,她怎么无缘无故地就叹气了呢?

“没事。你不懂的啦,大冰山。” 阎魔故作头痛地扶了扶额头。

 

鬼生漫长,见过无数灵魂,可又有几个是愿意为你倾注所有,放弃所有的呢。

茨木便是酒吞生命里,那只没头没脑,只会猛冲直撞的大妖。他可以为自己所爱不顾一切,赴汤蹈火。他是独一无二的,更是属于酒吞的宝物。

 

茨木童子想,自己是铁了心要把酒吞给弄活的,即便献上生命也未尝不可。

 

他就是这样一只固执又单纯的鬼。

所想所做全都是为了心中那座指引他前行的灯塔。

 

 

碎碎念:

谢谢小天使们的评论和赞❤

这又是一篇赌债,不要在乎题目,我乱起的……

今天终于赌赢了一次,感动得痛哭流涕!

好不容易严肃了一回,希望大家能喜欢这篇儿童文学!!

ps也欢迎捉虫!!

睡觉真美好不想醒过来呜呜......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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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琉璃子鸢透明子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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